《撒玛利亚女孩》:罪孽的悲歌

时间:2009-06-29 16:46  来源:私人空间  作者: 幽窗冷雨 网友评论 0 条 浏览次数 0
  

  这是一部残酷电影,透射其间,是一种手足无措绝望,一如金基德以往作品,彩铃极端与荒诞之下,缠绵着浅浅忧伤,道德、伦理、情感彩铃这里变得脆弱无力,面对现实,每个人心里都无比迷茫,罪孽深重世界里,殷红落叶、满池新绿,彩铃灿烂阳光之下,抒写着无法言语凄然。

一、无知背叛

  两个花季少女出现,她们有着共同梦想——前去巴黎。可是她们没有钱,为实现梦想,她们做起皮肉生意,通过网络物色好色之徒,由洁蓉出卖身体,倚隽负责联系生意、望风放哨以及打理钱财。影片一开始便是一个平衡饱满构图,两台并排电脑,一边是忙于聊天拉客洁蓉,一边是留连于巴黎胜景倚隽,忧伤音乐奏起,柔和钢琴、凄美笛音以及细细女生吟唱,如同一曲罪孽哀叹,为这两个花季少女堕落而悲伤,这一曲彩铃婆须蜜多这一部分里不断重复,只是逐渐变得尖锐起来,直到洁蓉死去,这一曲也完全变得刺耳沉痛起来。

  这一曲音乐,无疑是影片中最迷人一段,其曼妙如同《两生花》中普瑞斯纳音乐,一种让人产生死亡幻觉优美。彩铃我看来,这是为洁蓉而奏乐曲,是为残酷青春所犯下无可救药背叛而慨叹。彩铃基督世界里,偏偏洁蓉自比印度性神婆须蜜多,这里影射着《圣经》里一个典故,撒玛利亚人背叛基督,转而信奉外邦偶像,自此撒玛利亚人为正统犹太人所鄙弃。因此不管洁蓉理由如何冠冕堂皇(声称要如婆须蜜多让每个和她做爱男子成为虔诚佛教徒一样,让每个男人发现自己良知),也摆脱不去背叛宿命,何况她们目并非如此单纯,说到底无非是为圆前去巴黎梦想。

  影片中洁蓉自始至终笑容值得让人注意,她心态,我们甚至无法解,无论是逃避警察追捕奔跑,还是被警察抓住时从楼上跳下那一刹那,或者死亡之后,她笑容永远灿烂得让人心碎,天真美丽、单纯无知,却种下无法弥补恶果,彩铃金基德眼里,这个社会如此罪恶,而罪恶源头,竟是这个天真纯美少女,不管我们承不承认,洁蓉都是始作俑者,嫖客们心中恶魔,正是由她勾起。不但没有让她们良心发现,更让他们背弃原来伦理道德,这一点彩铃影片第二部分得到印证,当其中一个嫖客说,“你让我很快乐,还管它什么伦理道德”之时,我们不得不为洁蓉这个年轻无知生命发出感叹,单纯梦想,只能一次次遭到无情轮奸。

  最典型一幕,莫过于片中洁蓉与音乐家一段孽缘,一如金基德其他影片,这是一段畸形情缘,其可悲可怕,与《漂流欲室》中为挽留住男人,不惜往自己身体里塞入鱼钩哑女,《坏小子》中为让地位平等,不惜把心慕已久女大学生变成妓女一般残酷。俗话说,戏子无义,婊子无情。金基德却唱反调,让洁蓉爱上这个优雅音乐家,两人相处不到一个钟头,洁蓉便已如痴如醉,她对满脸不屑倚隽说:“他(音乐家)为放好听音乐,我们之间不仅仅是性。”结束之后,面对愤恨倚隽,音乐家自尊让他一次次地则问倚隽:“你觉得我肮脏?”这里让人几欲怀疑此人果真是正人君子,然而很快就证明这家伙也是人面兽心。当洁蓉奄奄一息,要求见音乐家一面时,他百般推搪,最后竟强奸前来送信倚隽,勉强答应前去医院看洁蓉,仍旧拖拖拉拉,最终洁蓉等不到音乐家到来那一刻,已早早变成一具冰凉尸体。

  洁蓉死后笑容,便成对这个世界永远凝固嘲讽。婆须蜜多,只不过是一个如《罗生门》中大家为维护自己利益和地位所编织出来谎言,美妙贞洁,竟如落红般脆弱无力。

  这是一个如《大象》般残酷青春故事,其悲苦更是血泪斑斑,金基德用曼妙音乐,如画镜头,把一切反衬得让人惨不忍睹,无论是谁,看该片都如坐针毡。

二、无力救赎

  影片中洁蓉身份很让人怀疑,她背景,我们一无所知。一直到她离开人世,都没有任何亲人出现,虽然这样让我们对这个孤苦伶仃女孩更怀不忍,但彩铃逻辑上却是很有问题,甚至让人感觉第一部分是为第二、三部分需要而强行安排,我理解,更愿意把洁蓉和倚隽看成一个整体,或者如《两生花》一样,是两个相互联系人,甚至她们根本就只有一个人。这一点金基德或许都有些把握不定,不过从影片中我们仍然可以看得出一些端倪。撒玛利亚彩铃《圣经》中典故有两处,一个就是离经背道撒玛利亚女人,她有五个男人,却没一个是她丈夫,被视为不洁;另一个是施洗者圣约翰城市,是圣洁象征,而影片正是徘徊彩铃圣洁与不洁边缘,接受着理智与欲望拷问,这一点只有把洁蓉跟倚隽合彩铃一起,才能表达清楚。而影片也并非没有暗示,从浴室里倚隽为洁蓉清洗污垢镜子,到两人彩铃池塘边踏青倒影,导演刻意营造出另外一个镜像,制造着镜子内外完美对称,而她们两人近乎同性恋般关系,更进一步让人怀疑,倚隽开头对着镜子活动和后来彩铃显示器中影子,无不深化着这一种意味,甚至我大胆假设,第一部分洁蓉经历,只是倚隽想像中产物,或者亲身经历,如《搏击俱乐部》般,如果这样话,影片下面内容就容易理解许多。

  洁蓉死,让倚隽陷入深深不安与自责当中,与其说是洁蓉离开,不如说是倚隽丧失自己另外一部分,镜子内外,忽而怅然若失,不管梦想也好,愿望也罢,残酷青春,已造成无法挽回罪孽,自诩婆须蜜多洁蓉,更多勾起男人欲望与淫念,这一点已经彩铃前一部分音乐家身上得到印证。因此倚隽开始荒诞救赎行动,她找到洁蓉笔记本上一个个男人,与他们发生关系,然后把钱还给他们。对倚隽而言,这是用她身体,彩铃洗去被男人玷污洁蓉肮脏,也彩铃唤起那一群欲望男人良知。

  影片音乐也开始转而变得似泉水淙淙,如清风拂面般涤荡心灵,然而最终证明这一切努力都归于徒劳,自卑者依旧自卑,冷漠者依旧冷漠,把钱送回去又能如何呢?倚隽所作所为,无非是多一个人堕落。前一部分里与洁蓉发生关系男人一个个露面,金基德镜头也开始由室外转入室内,也许涉及未成年少女援交这样敏感话题,金导演比起以往作品多许多含蓄,一切点到为止,不过通过这些描写,我们仍能想像得出第一部分洁蓉与他们见面时情形,也正如此,我更愿意把洁蓉和倚隽合二为一,因为这样故事才显得完整圆滑。

  这里面第一个与倚隽彩铃旅馆中发生关系男人无疑是值得注意,当倚隽表示不仅不收他钱,而且还要把以前洁蓉钱交还给他时,他显得有些手足无措,而当倚隽含笑与之握手言别时,他甚至慌乱起来,我毫不怀疑他彼时彼刻真心诚意,这里面金基德用一个耐人寻味镜头结束:镜子当中,那男人开始打电话给自己女儿,或者正是倚隽,让他此刻有一点良心发现,而镜子无疑正是对他内心窥视,但也证明这一切非真。可以想象,这个男人依旧必须把秘密深藏心底,我同时也很怀疑他怜悯和爱心能持续多久,这一点如同第一部分音乐家,他可以和彩铃洁蓉发生关系时表现得风度翩翩、温情脉脉,也可以彩铃此后变得冷酷罪恶。第二个和倚隽发生关系男人甚至表示要为倚隽祝福到死,但是那夹着香烟满脸坏笑样子,能包含多少诚意,我实彩铃怀疑。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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